[图文]中文系列讲座――西方传教士编撰的闽方言文献的挖掘与研究           ★★★ 【字体:
回忆“鼓浪”及中文55级

  发布时间: 2011-03-03   信息员:    浏览次数: 995

 

  朱扬顺

时间定格在1956年。我在厦大读中文系二年级。新中国成立六年多,社会初显繁荣,高校勃发生机。党中央提出了“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方针,发出了“向科学大进军”的号召,高等学校读书气氛日浓,学术研究渐盛。厦大中文系的学生是积极上进的,系领导对学生的科研活动是大力支持的。至今还有几件事使我铭刻在心。

一是学校成立了“厦门大学学生科学研究协会”,我们中文系也成立了分会。一天,系领导找我谈话,要我担任中文系分会主席,我时任班长和校刊《新厦大》记者组长,社会工作负担较重,但还是欣然受命。我立即与系团总支及各班联系,推选了委员成立了班子,接着吸收了会员,组建了几个科研小组。

中文系党支部书记黄祖良同志在给会刊《鼓浪》所写的祝辞中,明确提出:“希望分会能够大力地协助党做好关于方针政策的宣传工作,同时把这一方针政策贯彻到实际工作中去……希望分会协助党做好对学生科学研究活动和课外学术性活动的组织工作,同时在一切活动中切实保证同学有独立思考的自由……”。

分会委员会议商定分会的主要任务有三:一是组织各班科研小组和全体会员积极进行科学研究。二是出版会刊“鼓浪”,以发表学生科研成果,并对质量较高的负责推荐到《厦大学生科学研究》发表。三是组织学术性课外活动。

当时共吸收会员80多名,组建了4个科学研究小组。它们是:鲁迅文学研究小组、语言科学研究小组、屈原古典文学研究小组和人民口头创作研究小组。

二是出版了《鼓浪》等学术刊物。《鼓浪》是会刊,由分会主席任主编,具体事宜由秘书长彭坤元直接经办。发表的论文由各组推荐,请专业老师审定。刊物为不定期出版,根据稿件多少而定。刊物送誉印社刻写、油印,经费是系行政资助。

会刊之所以名之为《鼓浪》,那是源自鲁迅先生在厦大执教时支持学生出版的两个刊物的名称,一是鼓浪,另一是波艇。刊物的字体也是拓印当年鲁迅先生的笔迹。时隔30年,我们又让这两个刊物在厦大复苏,着实令人兴奋。《鼓浪》是分会所属的学术刊物,《波艇》是中文系文学创作社所属的文艺刊物。系主任郑朝宗教授为这两个刊物分别写了《祝“鼓浪”》、

《祝“波艇”》的代发刊词。文章短小精悍,热情洋溢,在对刊物的出版表示祝贺的同时,对青年人的探索和创新寄予厚望,竭力鼓励。郑主任在《祝“鼓浪”》中写道:“刊物的名称叫做‘鼓浪’,系得自鲁迅先生。我们取其含有百家争鸣,鼓起学术高潮之意”。

《鼓浪》创刊号就是纪念鲁迅先生逝世20周年的专刊,发表了鲁迅文学研究小组陈尽忠、庄明宣等同学的7篇文章。第二期发表了其他几个小组的10多篇文章,涉及面较广。《鼓浪》只出版了2期,后因那场政治风暴而不得不偃旗息鼓了。

在此期间,各科研小组也都以壁报的形式出版了自己的刊物。它们是鲁迅文学研究小组的“萌芽”,民间文学研究小组的“拓荒”,其他还有四年级的“海潮”,一年级的“艺圃”两个综合性刊物。

这里顺便简介一下《波艇》。在1956年下半年,中文系文学创作社也应运而生,《波艇》为其社刊。创刊号于12月出版,系油印,由方柏、卢润祥担责任编辑;第二期是翌年4月出版,系铅印,由赖干坚、汤兴中,彭坤元担责任编辑。审稿是郑朝宗、徐元度、蔡厚示和蔡师圣等几位老师。郑主任在《祝“波艇”》中引用了苏东坡的诗句“龙骧万斛不敢过,渔艇一叶从掀舞”来解析“波艇”一名的含义,并满含深情地写道:“鲁迅先生发起的“波艇”停刊已三十年了,我恳切盼望眼前的这个“波艇”将继承先生遗志,永远生存下去,并不断地得到发展。”可惜,《波艇》也只出了两期,便又淹没在那场政治风暴中了。

三是举办了古典诗词吟诵会等多项学术性课外活动。1956年底,由中文系学生科协分会牵头组织了一次古典诗词吟诵会。时假座于新落成的工会俱乐部,出席对象有学生,有老师,有本系的,有外系的。印象颇深的是多位老教授登台献艺,一展玉喉,仅记忆所及本系的老师就有郑朝宗、陈朝璧、戴锡樟、蔡厚示、周祖�等,另有历史系、经济系、物理系的几位教授。他们或用普通话,或用方言,或诵或吟。他们为诗词而陶醉,为吟诵而愉悦,兴之所至,点首击节,使在场师生大受感染。

当时各科研小组的课外学术活动还是比较丰富多彩的。鲁迅文学研究小组举行了一次“关于阿Q典型性问题”的讨论会;语言研究小组进行了两次科学讨论会,一次是就该组同学所写论文《闽南人怎样学好标准音》而举行的座谈会,一次是“关于词是什么”的讨论会,会上不同意见进行了争论;三年级同学举行了“关于‘琵琶记’的讨论会,”同学们各抒己见,有的还提出了与老师不同的看法,被老师们认为是本系同学进行独立思考,贯彻“双百方针”的一个良好开端。

行文及此,本可搁笔,但又想起十年前在母校与时任厦大鼓浪文学社社长的侯小英同学的一次谈话,不禁想再赘述两句。时值母校80大庆,我应邀返校,在参观校史室时见到侯小英同学,这个我当年的同龄人。我谈及1956年曾出版过《鼓浪》、《波艇》,她表情茫然;我又谈到因风云变幻而致这两个刊物只各出了两期就遭受夭折,她更加愕然。后来她寄来一本《鼓浪》,所标序号已是“总第43期”,我颇为惊喜,就想写上几句,一为补缺,以示历史的延续,二为鼓励,希望年轻的学子们能够珍惜今天。现在总算了却心愿了,感慨之余,惟有羡慕与祝福!

 

201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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