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文]中文系列讲座――西方传教士编撰的闽方言文献的挖掘与研究           ★★★ 【字体:
老师隽语

  发布时间: 2011-03-03   信息员:    浏览次数: 1039

 

陈勇鹏

 

在厦大读了四年书,课堂笔记做了一大摞,但真正能记在脑子里的多少呢?我看差不多又都还给了老师,倒是有时老师一些课文之外的即兴式的发挥,虽然没有记在我的笔记本上,却深深地印在脑海。

应锦襄教授有一回讲到俄罗斯文学时感慨道:“俄罗斯的文学普希金之前在世界文化之林中并不十分突出,普希金之后却一下子诞生了那么多世界一流的作家,就象从一片平原上突然崛起一座座高耸入云的山峰,其间没有什么过渡似的。这个现象十分奇怪”。这的确是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过去我们常说“厚积薄发”,强调传统和积累的重要,但俄罗斯的这一文化现象又该作何解释?不仅是文学领域,包括音乐、舞蹈、建筑、绘画等艺术门类,近代以来俄国哪一样不是独领风骚,令世界人民景仰?而传统“厚积”的中国,到了近代为什么反而没有这样旺盛的创造力了呢?这是很值得深思的。

 给我们上古典文学作品的林铁民老师生性恢谐,有一天他讲到道教与佛教的差别时,突发奇想地提出了一个十分有趣的观点,他说:“为什么佛教比道教兴旺发达呢?原因是道教讲的是现世,叫大家吃丹药,说是能长生不老,但实际上人是要死的,这是活着的人眼看得见的,因此慢慢的大家都不信了;而佛教讲的是来世,来世的东西谁也看不到,他便可以说得天花乱坠,谁也没办法去鉴别它,因此信的人就比道教的多。”这样的解释简直是“奇谈怪论”,很值得怀疑,但它分明又闪烁着一种机智的光芒,令人玩味不已。

 毕业分配到北京工作,有一次到北京师范大学找一个朋友玩。正巧那天晚上哲学系一个姓桑的青年教师开一个《西方近现代哲学发展的源流》讲座,因朋友力荐,我便留下来听。当晚偌大的一间梯形教室座无虚席,连过道也站满了学生。桑老师的讲演很有激情,又很实在,台下不时发出会心的笑声和掌声。他谈到马克思和恩格斯时,有一段话令我久久不能忘怀。他说:“若论经济方面的实践经验的话,恩格斯要比马克思多,他当过银行家和工厂主,但为什么是马克思写出《资本论》,而不是恩格斯呢?关键的一点就是马克思翻过了黑格尔这座大山,掌握了辩证法的方法。”以前我也知道方法的重要,但没有象桑老师那天讲的给我留下那么深刻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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