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文]中文系列讲座――西方传教士编撰的闽方言文献的挖掘与研究           ★★★ 【字体:
悠悠厦大情

  发布时间: 2011-03-03   信息员:    浏览次数: 1181

 

董玉洪

人生有很多情感,或伴随你一身,或感动你一世,缠绕于心,挥之不去。我对厦门大学的情感也正是如此,发端于高考,延续于女儿,渗透于工作,30多年过去了,却浓得化不开,忘不了,就象陈年老酒,时间愈久愈加醇香。

发端于高考

全国恢复高考后的第二年,我有幸被单位推荐参加了高考。那是一个给人多少向往、多少幻想的年代啊!改革开放的春风刚刚从神州大地吹起,千百万有志青年憋着一股劲,希望借由高考叩开新生活的大门,改变人生,实现理想,走向一个辉煌的起点。当高考成绩公布填报志愿时,按单位领导的要求,我填了福建师范大学中文系。可当接到录取通知书时,录取我的却是厦门大学中文系。那时我惊喜的心啊,真象喝了蜜一样,激动的午饭也吃不下了,独自跑到无人的旷野外狂吼了几声。需知道,这不仅是因为考进了理想的大学,厦大当时在福建是名气最大的一所高校;更因为是在我那乡下山村,父辈们经常告诫子女的是,好好读书,上大学是穿草鞋和穿皮鞋的分水岭!那年代考上大学,就意味着跳出农门,吃公粮,穿皮鞋,从此可以离开穷乡僻壤,告别祖祖辈辈面对黄土背朝天的日子,有了全新的生活与命运。而我与厦大的情缘也由此开始。真要衷心感谢当初录取我的老师,是他们让我走进了厦大校园,让我从此与厦大结下了不了情。

19788月底,正是凤凰花盛开的时节,我走进了厦门大学 ,走进了中文系7801班这个新生的群体。当我站在花团簇簇、鲜艳如火的凤凰树下,漫步在路旁满是尽情绽放三角梅的小径上,聆听着同学们朗朗读书声时,心情飞扬,就象一只快乐的小鸟,在蔚然的蓝天下自由的飞翔。从这一天起,我融进了厦大,成为这所南方美丽高校的一分子,成为中文系7801的一分子。4 年间,与老师、同学朝夕相处,甘苦与共。老师授我学业,传我知识;同学伴我学习,情同兄弟,结下了深厚的感情,也留下了诸多美好的回忆。

曾记得,当我们刚进入学校时,对陌生的环境有着许多不适应,是辅导员兼党支部书记吴秋滨老师嘘寒问暖,不仅在生活上关心,更在政治上帮助,尽管他那严肃的口吻有时不是那么让人爱听,却让我们在政治上顺利成长和逐渐成熟,也奠定了我们走向社会后面对各种动荡和诱惑始终不偏离轨道的基础。曾记得,尽管我在高中时的作文经常成为老师点评的范文,但进入大学面对如林强手写作成绩经常是中不溜秋而心有失落时,是班主任兼写作课的黄重添老师,不停的给我鼓劲,教我方法,助我提高,那写作本上划下的一条条红杠、一个个红圈、一句句评语,正是老师倾下心血的反映。几十年后,当我有一些专著问世或论文发表时,我清醒的知道,这与大学时代写作课打下的良好基础是分不开的。还曾记得,那时候我们农村中学没有教英语,当上大学面对着由abc拼成的英文课本而充满畏惧时,是英语课的君玲老师不断的鼓励我,领我朗读课文,帮我纠正发音,使我从英文的门外汉到略通一二,终于顺利完成了大学的英语课程。还有,文艺理论课林兴宅老师的开放,党史课杨秋君老师的朴实,古汉语课许锡昌老师的风趣,唐宋文学课黄祖良老师的渊博……,都给我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黄祖良教授的元曲《天净沙.秋思》一课,讲解曲中描绘的“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断肠人在天涯”的意境时,摇头晃脑,双眼微闭,一幅自我陶醉忘乎所以的神情,至今想起来还历历在目。他们就象一位位出色的领航员,引导着我们在知识的海洋里尽情的畅游,汲取知识,增长才干,丰富人生,为我们日后走向社会,成为一个对国家有用之材付出了大量心血。

同学间的深厚情谊更是令人难忘。就说我们一班二组吧,除了亚南、体文两位女同学外,8个男同学同住一室,虽然来自四方八方,有广东的奇斌、泰宁的平山、福州的陈朱、厦门的智中;年龄或大或小,最大的建邦已是为人父了,最小的志群不到二十。习惯性格各有不同,卓洋的浪漫、陈朱的稳重、平山的细腻、永明的奔放、智中的老成、奇彬的热心、志群的孤傲……;宿舍简陋狭窄,为了些鸡毛蒜皮之事也曾发生过争执,但更多是兄弟情谊,互帮互爱。从自修时帮忙占座位,到缺课时借抄笔记本,再到考试时相互鼓励;要是谁有个头疼脑热的,更是问寒问暖,打水送饭请医取药忙得不亦乐乎。亚南同学还热心当红娘帮我介绍对象,成就了我与妻子的美好姻缘。当我第一次与女友见面时,是亚南热情的把她安顿在女生宿舍,奇斌则借我手表,平山借我皮鞋,忙着帮我打理一番,使第一次见面就印象良好,终能“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走进了婚姻的殿堂。大学时代不仅学到了知识,得到了友谊,更可喜的是收获了爱情。

而同学间的一些趣事至今想起来还令人哑然失笑。比如,平山、卓洋同学如今已是赫赫有名的企业家了,出则名车,居则豪宅,一幅大老板气派。可谁会记得,平山同学当初鼻子老发炎,整天哼哼哧哧的,曾有过把放在裤袋中的臭袜子当手帕擦嘴的糗事,卓洋同学曾在7801论坛中形象的描绘了这一切。而卓洋同学则是才华横溢又浪漫多情,不时向舍友高声朗诵他那新出炉的诗作,头发一甩(想不到他如今已是顶上空空,毫发不存,再也无法甩了),两手一扬,口中“啊――”的一长声,俨然一幅大诗人的作派;整天又喜欢穿着条红裤子在校园内游荡,还曾经被我这作为组长的说了一顿。在我当初显然保守的观念里,是不能穿着红裤子在外面乱逛的,以至于卓洋同学耿耿于怀,在我的毕业留言簿里这样写道:董兄,四年教诲,铭刻在心。唯有一次批评,我要据理力争:你不该不许我穿运动裤上商店!而我呢,生长于农村,上大学前连啤酒都没见过更没喝过,以至于当看到啤酒冒出白泡沫时,还连声问平山是不是坏了?!平山同学在我的留言簿上也这样写道:从“啤酒冒泡”到“煎蛋能手”,你经过了一个多么大的飞跃!这些趣事令人发笑,也给大学生活的回忆增添了几许温馨。

延续于女儿

2002年秋季,我女儿静怡也考上了厦大中文系,后又被保送念厦大文学院当代文学的研究生。真是女继父业,昔日的同学建德、尚宪,学妹丹娅成了她的导师,父女同为厦大人,我与厦大的情缘在女儿身上得到了延续。

在女儿上大学四年和研究生两年期间,为了解女儿的学习情况,也为慰藉思女之情,我常利用赴厦门公差之余到厦大。一则与建德、尚宪同学聊聊同学间的近况;二则与女儿聊聊她的学习生活。在夕阳落下,华灯初上的傍晚,与女儿坐在凤凰树下,或漫步在校园边的海滩边,听她眉飞色舞的讲学习,讲生活,讲未来,讲同学老师之间的趣闻逸事,自是一种幸福和欣慰。比如,她讲到尚宪老师对学生的要求特别严格,抓学生考试作弊毫不留情,以至于被学生们冠以“四大名捕”的衔头(还有其他3位老师也是同样),修他课的学生无不认真应对,不敢有任何懈怠;讲到建德老师作为院党支部书记,对学生在政治上生活上的关心无微不至,令学生们深受感动;讲到在林丹娅老师的指导下,她们几位同学编演的《阴道独白》话剧如何如何在学校引起轰动,还引来厦门电视台记者的采访等等。女儿历经大学的熏陶,逐渐懂事成熟了。在她的细声漫谈中,我仿佛又回到大学时代,想起当年同学们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的丰采。厦大的情怀,同学的情谊,借由女儿的叙述,一次次的被勾起,不时的陷入美好的追忆中。

 

渗透于工作

19949月,因为工作需要,我考入了厦门大学台湾研究院,在职读中国地方史专业的研究生,研究方向为台湾政治。离开了校园十二年后,再次与厦大结缘,又开始了一段校园学习生活。

与十六年前上大学时青春年少不同,当我再次跨入厦大就读时已近不惑之年了。少了些过去的那种冲动与激情,更多的是历经工作生活风风雨雨后的老成与持重;加上是半脱产学习,还有大量的本职工作需要完成,每年有几个月时间奔波于福州与厦门之间。研究所所长范希周等老师们,为了使我们几位老学生有一个比较安静的学习和休息环境,避免住在研究生集体宿舍忍受周围学弟们吼歌之苦,贴心的专门为我们买了床铺及生活用具,腾出办公室四楼作为我们的临时宿舍。在近三年的学习时间里,我们在林仁川、陈孔立、范希周、刘国琛、林劲、李祖基等诸位老师的悉心指导下,学到了工作上所需的知识,进一步掌握了必要的研究理论与技能,取得了研究生和硕士学位证书,为回到工作岗位更好地胜任本职,发挥才干打下了坚实的基础。也正是有了这种深造,加上长年从事对台研究工作,2006年我又被升格后的台湾研究院台海军事中心聘为特约研究员,成为该院“985工程”二期台湾研究创新基地成员之一,经常和院里的老师一起参加境内外的各种学术研讨会,还一起赴台湾开展学术交流;通过台湾研究院,更结交了许许多多的台湾朋友,为开展工作完成任务创造了有利的条件。

对厦大的悠悠情怀,从此有了新的寄托。它深深地渗透于我的本职工作,更加深沉,更加久远。

201021于福州)

 

 

新闻录入:xwzumx    责任编辑:xwzumx 
  • 最新热点 最新推荐 相关文章
      网友评论:(只显示最新10条。评论内容只代表网友观点,与本站立场无关!)